“不敢,那就是说有了。”楚人和也不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人和犹豫了一下,还是道:“徒儿不是替自己不忿,而是替师父不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你身为陈情院提刑,论品阶、论实力都要高于他洪降龙,我陈情院的实力也不弱于他靖安司,你老何必……何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必唯唯诺诺、曲意逢迎对吧!”雷小胆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徒儿不敢。”楚人和口是心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以为为师名叫雷小胆,就真的胆小如鼠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小胆笑呵呵道:“为师只是觉得,没有必要与人做表面上的无谓之争,面子上的争斗,争来争去,争到最后谁也伤不了谁,只是徒劳无功、白费力气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蛇打七寸,人打心肺,不做就不做,要做,就要做到致命一击,让他永远都翻不了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否则的话,打草惊蛇,不但抓不到蛇,反而有时候容易打蛇不成反被蛇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小胆看向楚人和:“就像你今天这样,冒冒失失,没有调查清对方是否是一人,有没有何倚仗,就贸然得罪对方,不仅没有占到便宜,还吃了大亏,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人和张了张嘴,但半晌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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