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不屑道:“只不过区区草莽,也敢妄言朝廷不是,不自量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也,非也……咳咳……这天下,既非皇帝的天下,亦非你们的天下,而是百姓的天下,身为百姓,身为这个国家的主人,朝廷有错,我们为何不能言语一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能做,就不允许我们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管,就不允许我们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桌那名书生,慢慢说道,一边说,还一边剧烈地咳嗽着,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派胡言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若事事都由你们胡乱插手,那法何存,律何在?”青年眸光一眯,道:“这国家天下,岂不乱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虽口口声声说为了百姓,为了行善,若真是为了百姓,为了国家,为了天下,就就应该将你们所谓的贪赃枉法、为善不仁等人、等事告知朝廷,由朝廷公断,而非私自妄为,扰乱国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我看,你们就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与地位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商人逐利,武夫逐名,与蛆蝇逐屎无异,皆是一丘之貉。”青年把玩着手中丝帕,冷笑不已:“一僧一道一书生,管尽天下不平事,听听,多好听的名头,只可惜,不过是一群蝇营狗苟、欺世盗名之辈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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