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腹中的秽物硬得很,长离也抠得很费劲,那秽物就如同带尖儿的石头,一下又一下扎着他的肠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瑾受不住痛楚,控制不住地痛哭,口中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离心生不忍,却也只道:“陛下,泄出来就好了,泄出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零星抠出的秽物与萧瑾满肚子的粪便比起来简直杯水车薪,萧瑾痛得浑身在床上直颤,两只手也疯了一般在肚皮上乱抓乱舞,“啊啊啊……疼死朕了……疼死朕了……啊!!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长离见状,无奈只得停下了手,若再弄下去,只怕萧瑾的嗓子都要喊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兴许是刚才一场抚慰的缘故,萧瑾感觉身子轻松了不少,他虚弱地抓住长离的手:“长离……用你的手……为朕揉揉肚子吧……朕太累了……让朕好好睡一觉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遵命。”长离将被子为萧瑾盖好,手掌从下面伸进去紧接着他的肚脐,在那处轻轻地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离的手掌很热,在她的按揉下,萧瑾的肚子也被揉得热乎乎的,萧瑾终于感觉到一丝舒服,脸上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,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长离的抚慰,萧瑾每日对夜晚也有了期待。如今赵元亨不让墨兰再来侍寝,而萧瑾又是重欲之人,到了孕期,欲望更甚,晚上借着抠弄秽物的由头,叫长离为他好好地揉一揉后庭,到是解了他的苦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月份的增大,萧瑾的肚子也越来越大,纵使再有弹性的肚皮,也经不起这样的撑胀,他系不上衣服,肚子就这样裸露在外面,腹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纹路,看着叫人发怵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医诊断萧瑾怀的是双胎,胎儿的日渐长大也将他的肠子压迫得更甚,到后来长离纵使用尽了力气也难以再给他抠出来一点,萧瑾痛得在床上晕死过去好多次,后庭甚至都止不住地往外流血,赵元亨得知这才作罢,然后叫御医多为他开一些增加肚皮弹性的药,务必让他撑到将孩子生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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