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定哼了一声,心里暗道那是你他娘的没看到那小子的家伙事儿大的有多离谱。。。随即转身回了包间,脸上的神sE又恢复了方才的平和与惬意。他重新下到池子里,靠在对面的池壁上,对春生笑了一下:“稍等,师傅一会就过来。”
泡了约莫两柱香的光景,春生觉得小腹发胀——刚才的茶喝的太多了,微微动了动身子,隔着水汽朝陆延定说了一声:"陆大人,我先上去。。。方便一下,再回来按。"
陆延定正闭着眼靠在池壁上,闻言睁开眼,笑了一声:"巧了,我也正好要去。"他说着,从水里站起来,水哗啦啦地顺着那副高大军壮的躯T往下淌。他只围了条浴巾,先上了岸,朝墙角那只木质净桶努了努嘴,"就一个桶,你先来!"
春生从水里起身,厚实敦壮的身子也带了满身的水,踏到岸上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,说:"陆大人您先请——"
"欸!"陆延定摆了摆手,笑得声音都大了几分,"咱们都一起泡过澡了,还分什么先后?一起逛过街,一桌喝过酒,一桶尿过尿,那才叫真兄弟!快来!"
春生被他这豪爽劲儿推着,也不好意思再推辞,只得走到净桶跟前。陆延定已经站在桶边解开了浴巾,春生低着头也解了自己的,两个男人围着净桶面对面站着。春生低着头,耳根有些发红,手里握着那根东西,酝酿了半天才终于尿了出来。那马眼本就b常人大得多,再加上憋尿憋了那么久,此刻从里面冲出来的尿柱便也格外的粗,浑圆有力,像一根被压缩过的急流,带着一GU不容忽视的力道噼里啪啦地砸进净桶里,声音又粗又沉,偶尔急急地撞在桶壁上。那尿声在浴房不大的空间里回响着,格外响亮,又格外嚣张。
陆延定的目光垂下去,看见春生手里那根东西在放水的同时依然粗壮可观,虽未B0起,也软软地耷拉着,底下那包被热水泡得松弛的卵袋依然垂得老长,两颗沉甸甸的果子兜在皮囊里,随着放水的节奏微微晃荡。他尿得又急又冲,力道十足,哗哗的水声响得几乎没有间断,一泡尿像是能冲垮半堵墙。陆延定自己那泡尿相b之下便软了些,声音也薄了些,流了一会儿便停了,而春生那一边还在哗哗地响着,又粗又沉,仿佛没有尽头似的。
陆延定收了势,系上浴巾,站在旁边等。他看着春生那敦实的后背、粗壮的腰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心里那团火便慢慢地烧上来了。自己的yaNju并不算小,正常尺寸往上的水平,多年来在军营里也算得上拿得出手的,可和眼前这一副b起来,便像是粗陶碗碰上了官窑的大瓮。
一个花匠而已,一个从小被人卖来卖去的贱胚子,凭什么长着这样的东西?凭什么让梨花那样的人跟他朝夕共对,还苟且多年?那哗哗的尿声还在响着,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耳膜上,像一记记耳光在煽自己的脸。
春生终于尿完了。他抖了抖,系上浴巾,转过身来朝陆延定憨厚地笑了一下:"让大人等了。"陆延定也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没事,走吧,反正师傅还没到,水还温着,咱们再泡一会儿。”
两个人重新下到池子里,水面恢复了平静。春生还是闭着眼靠在池壁上,没有看见陆延定脸上那一闪而过的Y沉。陆延定在水底下攥了攥拳头,又慢慢松开了。他仰头靠在池壁上,闭着眼,水汽把那张狠辣的脸笼得模糊了,好你个小花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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