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令路易气到几近发疯。在苏西尼别墅发生的一切在眼前一幕幕闪过,反胃的感觉又涌上来了——所以他成了不配拥有证词的帮凶,真糟糕,接受现实吧。但是,克劳迪娅,一边拿着法队的钱,一边暗地里唾弃你们的存在,这样颇有主见,这样义正言辞啊,你没意识到她早已打定主意视你为毫无良心的刽子手,如今看见一根绳索,便对断头台浮想联翩?好的,好的,今天如果不扮演彻底,反而让她失望,是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对着她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晕眩。

        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晕眩,煎熬,像被丢进炙热的水中。他掐住她的脖子,重量压着她的全身,而她在窒息中张开了嘴,SHeNY1N着,让他的舌头缠上她的舌头,反复进出又亲吮。身T开始相互摩擦,像两根黑sE的藤蔓找不到别的空间,只好和彼此缠绕,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,忍不住开始Ai抚她被丝袜包裹的腿,捏着她的T0NgbU,而她也在快乐地迎合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迎合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路易意识到这一点时,他的大脑陡然变得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面前,克劳迪娅瞪大了眼睛,好像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。片刻的对视后,她挣脱了他和墙壁,手里的刷子跟着掉在了地上,发出哐当声响。她没去捡,只是慌慌张张地朝浴室外跑,但地上还有清洁后留下的肥皂水,她踩滑了,尖叫着摔倒在门外,脸上露出既尴尬又痛苦的表情。路易反应过来,立刻想要过去扶她,但此时从外面的走廊上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,他一下想起来:卧房的门还是开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塔图夫人已经跑到了门口,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了!”她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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