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,我又把稿子看了一遍。
这是我写过——最不像我的一篇稿子。我的名字在上面,可是里面的句子,都不像我写的。我写了一场za——写了他怎麽碰我、怎麽进来、我怎麽叫——我写得那麽具T,具T到我自己读完,脸都是烫的。
我把它放进包包里。
我告诉自己:这是专栏。这是工作。
杂志社,顶楼。
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我停了一下。
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,连「後面呢」都答不出来。我坐在傅烛对面,手心都是汗。
现在,我走进同一扇门。我的包包里,装着一篇稿子——一篇写了吻後面所有事情的稿子。
我深呼x1。我走进去。
傅烛坐在办公桌後面。他还是那副样子——戴眼镜,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。
「坐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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