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窗帘被拉得很严实,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留下的一点昏h。晓晓睁开眼睛,身T先于意识感受到了酸软.腰侧、大腿根、以及sIChu那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胀痛,都还清晰地存在着。她侧过身,发现陆延已经不在床上。
浴室里隐约传来水声。
她撑着坐起来,被子滑落,露出锁骨和x口几处浅浅的吻痕。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:他因为她没戴项链而惩罚她,b她把最羞耻的想法一字一句说出来,又在事后一点一点给她清理身T。那种凶和温柔混在一起的感觉,让她到现在都有些恍惚。
浴室的门开了。
陆延穿着浴袍走出来,头发还带着水汽。他看了她一眼,把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喝点水。身T还好吗?”
晓晓点了点头,接过杯子,小口喝着。水的温度刚好,顺着喉咙滑下去,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陆延没有再继续昨晚的话题,只是坐在床边,拿起手机看了几眼,像是在处理工作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:
“你那部戏还有多久杀青?”
“大概三周。”晓晓的声音还有点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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