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郅拉着她穿过C场,嘈杂声被甩在身后,周围不断有学生侧目,目光像磁铁一样粘在他们交握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梧桐道,落叶卷到脚边。“裴郅,你要带我去哪里。”身后沉默的人突然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我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去我那。不是简单的“去休息室”,是去“他的地盘”。荀芙没有问去g什么,她想她已经猜到了。她cH0U回手,动作不算大,但很坚决。“我还有几个社团没看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扣住没让她cH0U回,停了步伐,偏头看她,和她保证,“等过会,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了。让他陪——那还是算了。陪她逛社团,等于在每一个展位前昭告天下。刚才那条围巾已经够了。她没再说话,手指被他攥在掌心里,没有再挣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门的时候,她看见角落架子上立着一把贝斯,琴身是哑光黑,漆面有银sE的喷漆涂鸦,是亮眼的艺术花T字“pei”,琴弦在休息室昏暗光线中泛着极淡的银sE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郅开了落地灯,拉上窗帘,看她目光落在贝斯上,走过去把贝斯拎起来,cHa上线,手指随意拨了一下弦。低沉的音符从音箱里漫出来,像闷雷滚过地板,震得她脚底微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偏头看她,“我的贝斯,试试吗。”他把贝斯往她那边递了递。

        荀芙走近,慢慢伸出手,手指在琴弦上停了一瞬,第一下没拨动,琴弦b她想象得y。她加了点力,琴弦震了一下,发出“噔”的一声闷响,像心跳,她手指也有点发麻,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指腹,一道细长的红痕正慢慢浮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茶几cH0U屉里掏出一个拨片,递到她手里。“用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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