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着宋聿书的唇瓣吸咬,炽热的舌头轻易顶开了齿关,轻车熟路地找到其中的柔软,勾缠,舔吸。宋聿书咬他,他就吻得更深,更投入。
危屿池将他压在镜子前,用力吮吸他柔软的舌头和嘴唇,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,强烈的侵略感搅乱了宋聿书的气息。
他被吻得满脸通红,脖子高仰,唇角流出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水液,时不时溢出几声呜咽,很快又被危屿池堵了回去。
黏腻的水声在换衣间里啧啧作响,婚纱被挤压到变形,但危屿池不在意,反正不是宋聿书为自己穿的,撕烂了最好。
直到宋聿书被他亲得快要窒息时,危屿池才离开了他的唇。
大掌覆盖上宋聿书的后颈,不轻不重地按压,危屿池低声道:“我不想听你说那些讨厌的话。也不想你嫁给他。”
宋聿书还在急促呼吸空气,他被危屿池和镜子夹在中间,能清楚地感受到胸腔里快速跳动的心脏。身体的反应永远是诚实的,他很想念这个男人。
“危屿池,不要再纠缠我了。”他艰难地说。
“纠缠?”危屿池冷笑,伸手解开了婚纱上的拉链,原本就只穿上一半的婚纱轻易脱落,他在宋聿书无用的挣扎中分开他的双腿面对面抱了起来。
“是这样纠缠吗?”强壮的alpha单手就能托起他的身体,另一只手隔着轻薄的布料摸到穴口,打着圈揉动,“好湿啊……宋聿书,你也在纠缠我。”
宋聿书几乎是被摸到的瞬间就硬了。很显然危屿池发现了这个现象,他亲了亲宋聿书的脸:“你还是这么敏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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