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然忘了两人的身份几何,什么关系。
在外面不体面地来回对骂几轮,李竞流厌倦地打住。
“想清楚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他给了陈旻一巴掌,不重,他向来舍不得打的。
陈旻却像整个人僵住了似的,恍惚地坐倒在沙发上。
以前要是有人敢被他包了还在外面不知分寸地和人亲近,别说一巴掌,结束关系扔到俱乐部给别人玩也是有的,李竞流没觉得自己做得过分,但看着陈旻这一脸茫然无措,心气也平了。
“你该叫我什么?”李竞流掐着他的下巴问。
如果他说男友,李竞流也会认的。
但陈旻直挺挺在他腿边跪下,伏在他的膝头,说:“主人。”
幽暗的灯光下,两个卡座的人神色各异。
李竞流刚缓和下来的脸色陡然一黑。
他对陈旻好歹还是没怎么动过鞭子绳子,只是正常做爱。其实他更喜欢暴力一点,但对陈旻却只玩过一次,发现他怕痛,不喜欢,就没再玩过。搞得他薄情寡义、始乱终弃,轻贱了他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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